2026-9-16 22:20
性启蒙时间,大概每个人都不一样。有的早一点,有的可能晚一点,像我这样的应该算是早的。
我的性启蒙,是我的舅妈,那年她二十六岁,正值花信年华,青春靓丽,而我刚上二年级的下班学期,是个连毛都还没开始长的小屁孩。
可能正是因为我没长毛,所以舅妈对我没有什么戒心。一个刚上二年级的小屁孩懂什么啊,确实,我真的什么都不懂,但是,谁还没点好奇心呢,所以,故事就此开始了……
首先那时候,懵懂的我脑海中对美丽、漂亮没什么概念,但我出门邻家都会夸我漂亮、清秀,还老喜欢和我嬉闹一会儿,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是漂亮的。(毕竟要达到俊秀、帅气,我还差了那么几岁)因为我漂亮又乖巧,舅妈很喜欢让我去她家做客,她的脾气很好,性子很温柔,我每次去都会被好吃好喝的哄着。不过对于舅舅我是很惧怕的,他是我们乡的乡长,见到他的时候我总是会很紧张,那一个眼神瞟过来,我小胆都要吓破了,生怕无缘无故让他给揍了。
不过,白天只有舅妈和那才出生几个月的孩子,所以,我还是很乐意去的。
今年的寒假和往年一样,我还是寄宿在舅妈家。她家在H镇城郊南岭路的一个老旧小区,听说那里住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,不是人民教师就是政府人员。
舅妈的家在小区靠南一侧,12栋201室,屋子不大,三室一厅,她们只住了主卧,其他两间房一直都是搁置的。我去的时候也不住,因为特别怕黑,就一直缠着舅妈和她挤一个床,舅妈很迁就我这个小屁孩,就笑着让舅舅睡另一头。
对这样的安排,其实我很拒绝,一直央求舅妈让舅舅去睡隔壁。开始的几天舅舅确实有去隔壁,但其中有一天我醒的格外早,朦胧间睁开眼发现舅舅就睡在一旁,差点没给我吓哭。
那时候我的表现出乎意料地冷静,哆哆嗦嗦地躺下继续睡没敢支声,生怕把熟睡中的舅舅吵醒,他起来揍我那就糟糕了,我这小身板可挨不起大人的一顿揍。
我没吭声以后,似乎和舅舅默契地达成了某种小小协议,吃完饭洗完澡,我就跑到房间躺下睡觉。
舅舅不会管我,舅妈会偶尔进来和我聊聊天,温柔地问我要不要吃点水果,看看电视什么的,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。而舅舅则会在我睡着以后才进来,或者有时候他太累就先去隔壁了,一睡着就是一晚上也就不过来了。
今年寒冬,我住进舅妈家后,睡眠质量大不如前了。因为刚出生的妹妹有时会突然在半夜哭闹,我正好挨着她的粉色小睡篮,第一时间就被哭醒了。
第一次不懂,第二次不懂,第三次我就懂了。被吵醒后,我揉着朦胧的小眼,起来给舅妈递尿不湿,然后还会去小声地哄哄妹妹让她乖乖睡觉。
虽然睡眠质量下降了,但我的幸福感却大大提升了。不是因为我学会了哄妹妹,而是因为舅舅很少来这房间睡了。他是乡长,乡里事务繁忙,舅妈怕他休息不好,会影响第二天正常工作,就劝他去隔壁睡。
劝了几次后,舅舅就点头同意了,而那时舅妈也跟我提过一嘴问我要不要去隔壁睡,我才不要呢!和舅舅两个人一个房间,万一,他突然要揍我该怎么办。
就这样,我心满意足的和舅妈、妹妹睡在了一个房间,远离了那个令我恐惧的男人。
可能那段时间,半夜经常醒来的缘故,一个寂静无声的深夜,我睡着睡着突然自己就朦朦胧胧的醒了。
当我半睁朦胧双眼的那一刻,眼前出现的画面,一下就震惊到了我。
本来应该睡在我身旁的舅妈不知在什么时候下了床,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无故消失了,露出了衣下那具完美到极致的雪白酮体。
此刻,正一丝不挂地骑坐在一个人身上,那个人……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我看清了那人的脸:是舅舅!
舅舅,舅妈?他们在地上干什么?……
没来得及等我细想,就听见舅舅压低着声音,用着极轻的声音说:“宝贝,来抬下臀。”说着轻轻拍了下舅妈雪白的屁股。
“你别每次都这么大动静呀,万一把宝宝吵醒了该怎么办。”
舅妈同样压低着声音轻声地轻嗔道,她柔柔地声音中有些羞涩,但还是照着舅舅的话做了,娇嫩纤手向前撑着地,微微抬起了浑圆柔软的翘臀。
“呵呵呵呵,谁让你不愿意去隔壁呢,孩子夜闹隔壁也一样知道不是。”
“胡说,真要听得见,我怎么没见你来过一次呀。而且,我们……我,我会听不见的。”
舅妈越说越轻,里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。
“呵呵呵,都老夫老妻了,不就是要做个爱么,你怎么还这么羞答答的……
哦啊,得劲,就喜欢你这忸怩脸红的娇羞模样,迷死个人了。”
舅舅亢奋地耸动了几下,舅妈一个没留神,意外地发出了几声低柔却穿透了人心的撩人呻吟。
一瞬间舅舅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他颤抖着手扶住舅妈柔嫩的细腰,低声说了句:“要来了。”说完大力挺动着腰肢,向着娇滴滴的舅妈发起了进攻。
我呆呆地望着着一幕,脑中“轰”的一片空白,心却在疯狂咆哮:做个爱,什么叫做个爱,这是在做个爱?做爱这个词,第一次出现在我的世界里,并且让我如此深刻。
我的目光游走在舅妈完美曲线上,那完全是不由自主的,我从来没见过这般激烈模样,舅妈顺滑的乌黑秀发此时散乱不堪,沾着丝丝香汗从两侧香肩落下飘摇地垂挂在胸前,两座高耸的饱满乳房在不断地剧烈晃动,一下一下拍打在探上前的舅舅脸上。
“好紧,滢儿,你下面真的好紧,咬的太销魂了。”
舅舅一边说着骚话,一边探头咬住了舅妈胸前跳动的白兔,大口大口贪婪地吮吸了起来。
而舅妈俏脸绯红,紧咬着红唇,迎合着舅舅的动作不断摆动细腰,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贤惠模样,摇身一变,突然成了一个骁勇善战的女勇士,正和敌人对峙想要让对方先缴械投降。
开始并不清楚两人的战场在哪,直到我无意间瞥见舅妈下体茂盛的浓密森林,那里有一根粗壮的东西正在不断地进进出出,我知道那东西叫小鸡鸡,我也有一根不过没这么大,以前舅妈就跟我说过,小鸡鸡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看,更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碰哦。
可是,为什么今天舅妈自己就去碰舅舅的小鸡鸡?哦,有点懂了,舅妈是自己人,所以才可以碰,难怪舅妈以前会笑着捏了下我的小鸡鸡……
在我回忆间,舅妈的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,我似乎瞧见了那根小鸡鸡从舅妈的密林处带出了少许晶莹的液体,似水液体有些黏黏的顺着小鸡鸡往下流,有的还沿着舅妈丛林根尖淫秽地往外滴落。
好,好厉害……这简直开启了我的新大陆!
水,有水出来了,是尿?不,这不是在尿尿,这是什么,为什么舅妈的身体里会流出这么滑滑的水?!两人激烈的肉体碰撞和舅妈下体不断流淌地涓涓小溪,像是有着某种令人着迷的魔力,一下子就深深吸引住了我。
我像是一个突然迷失在沙漠里的人,突然间一阵口干舌燥,身子也开始止不住地有些轻轻颤抖,我害怕极了,生怕自己的异常举动被人发现,只能小心翼翼地挪着身体,尽量背靠着妹妹的小睡篮,同时将身子蜷缩成一团躲在被子下。
但火热的目光却从始至终紧盯着舅妈,平日里白皙娇美的脸颊此刻霞红一片,娇艳欲滴,丰腴火辣的曼妙娇躯在竭力扭动,一下一下用力却又软绵地摩擦着舅舅,玉背的雪白肌肤在月光映照下分外洁白光滑。
“宝贝,你里面正在下小雨哦,嘶,啊哦……我要让它来洪水。”
舅舅似乎像我一样正走在沙漠中,伸出一双有些黝黑的大手,贪婪地抚摸着娇喘吁吁的美艳舅妈。
舅妈半撅着高翘软绵的屁股,姿势显得有些淫荡,看到这一幕,舅舅眼前猛地一亮,他奋力托起舅妈富有弹性的雪白屁股,一边大力揉捏,一边进行疯狂地耸动抽送。
“你下面咬太紧了,咬死我了,啊……死了,我要死了……”
“啪啪啪”的肉体撞击声起此彼伏,再猛抽了百余下后,舅舅停下了动作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休息了片刻,他将舅妈软绵绵的娇躯抱在了怀里,伸出舌头灵巧地舔吮着不断起伏的高耸酥胸,舅妈绯红的脸上荡溢着羞赧又幸福的红霞,红着脸羞赧地将一点粉嫩殷红往舅舅嘴里送。
“傻子……”舅妈微咬红唇娇嗔了一句,将手伸到了胯下,轻轻扶正了舅舅那根粗壮的硬棍,轻吟着将它一点点送进了下体的温热蜜洞。
激烈的战斗又再次打响,这次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,最后在舅妈的一声酥麻闷哼中,两人才逐渐颤抖着停下了动作。
过了片刻,舅妈才缓缓地站起身,拿过一旁的纸巾轻轻扯了几张递给了还躺在地上的舅舅,自己也开始拭擦着下体,我的心在砰砰乱跳,眯着眼紧张地偷瞄着,隐约瞧见舅妈的小蜜洞流出了一股白色的浓烈液体,她拭擦了几下便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。
反复了几次,好像拭擦干净了。舅妈便穿上了内裤和睡前身上的淡紫睡衣,半弯着腰和舅舅轻轻耳语了几句,然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。
从舅妈上床的那一刻,我就远远地闻到了一股淡淡清香,我知道这是属于舅妈独有的清香,它远比白天时来的浓烈,来的更好闻,而我也比平时来的更紧张,恐慌地蜷缩着一动也不敢动。
当我心绪不宁时,忽然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,看来舅舅去了隔壁。但这根本不能减轻我此刻心中的紧张感,毕竟年轻靓丽的舅妈还睡在我身旁。
“一只羊,两只羊,三只羊……”
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舅妈急促喘息的娇吟画面,她面红耳赤近乎虚脱的模样,真的很美。我的心在颤抖,无数古怪的想法在乱飘,默数羊群五分钟后,舅妈在一旁安静地睡着了,而我则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失眠。
这寂静平凡的一夜,对于我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,人生词库一下添进了不少新词:下小雨,发洪水,做个爱……
我对舅妈的蜜洞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,莫名有种想一探究竟的冲动,而且随着时间推移,这种冲动变得越发强烈,已经逐渐影响到了我的日常生活。
我开始变得比以前更黏她了,看电视时要躺在舅妈的腿上,吃水果时要让她咬一口,逛小区、散步、买菜我也跟着,舅妈也喜欢我这么黏着。在这一整个寒假里,不管白天晚上,我都和舅妈形影不离。因此,我荣获了一个称号:雅滢身后的小跟屁虫。
秋去春来,海棠花开,第二年暑假,我丢下书包就嚷嚷着去舅妈家。那天,舅妈做了一桌子好菜,笑吟吟地欢迎我这个跟屁虫的到来。
舅舅还是那张让人恐惧的冰块脸,看了我几眼嘟囔了句:“这么说,是不是又得挤一个床了?”语气似乎有点幽怨,舅妈抬手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,好气又好笑的教训道:“说什么呢。”
“没说什么,随便说说,呵呵。”
果然感情是相互的,我打心里惧怕舅舅,所以一直不喜欢他,而他显然也不怎么喜欢我。
受到舅舅的压迫,我显得有些拘束,舅妈责怪地白了他一眼,然后温柔的招呼我入了座,自己也坐在了我的身旁。
“来,多吃点。”舅妈给我碗里夹着菜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,煞是好看:“这些你最爱吃了,是早上舅妈特意给你买来的。”
细小贴心的举动,让我瞬间感觉到了一股炽热温暖,舅妈真的太好了,又漂亮又温柔,可惜就是眼光不太好。偷瞧着对面面无表情的舅舅,我紧张地挪了挪凳子,又往漂亮舅妈身旁靠了靠。
接下来平静的暑期时光,在我不平静的心情中一天天过去。
过去半年,本来以为心中对舅妈蜜洞的执念已经渐渐淡化,可再次遇见舅妈的时候,我发现我错了,错的很严重,它并没有被忘记,只是被刻意地隐藏了起来。
而当这股久违的记忆被触动后,就如同山洪般猛烈地爆发了,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凶猛、来的炙热渴望,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燥热感直冲心头,那一刻,我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,仿佛回到了寒冬的那个深夜。
流水、蜜洞、下雨……一连串的词和舅妈交织在了一起。
深夜房间的空调,好像就这么突兀地失去了凉意,我的小手心开始有些出汗。
轻柔呻吟声停下后,舅妈宛如当年那样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而舅舅在过了片刻后也离开了房间。
他们结束了?我有些懊恼居然睡的这么死,连两人偷偷“搞活动”都不知道。
我隐匿在寂静无声的黑暗中,半眯着眼偷瞄一旁甜睡的舅妈,她穿的睡衣很轻薄有点小透明,从我侧着头的角度望过去,只能瞧见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,轻轻贴在舅妈身上。
这轻纱完全遮掩不住她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,反倒将那诱人的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,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双乳,高耸着呈现着上翘的弧度,浑圆挺拔,顶端隐约可见两点粉嫩殷红微微凸起,诱人地撑顶着衣服。
我有些颤栗,内心有股冲动的想法,但炽热目光却未过多停留,一直顺着舅妈平坦滑嫩的小腹往下,看向她黑色神秘的丛林处,可惜那里被内裤和睡衣所掩盖我什么也没看见,但我依旧清楚的知道,那里现在一定还很滑,有不少水。
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一时间心里欲念翻腾,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声音,不停撺掇我将手伸向熟睡中的舅妈。
“你看,她很累她睡着了,轻轻地,伸进她内裤里摸一下,她不会知道。”
“不,不好吧……”
“别虚伪了,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,错过今天,以后可能都没这么好的机会。”
“……”
“白白浪费一个近在咫尺的好机会,比任何事情都可耻,懦夫加三级,连伸手的勇气都没有,你想当一个可耻可悲又懦弱的废人?”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
“去吧,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!”
“我,我,你……你说的对。”
打定了主意,我手心里的汗更多了,不过还是得再等等,再等等,一定得等到舅妈彻底睡熟以后……
寂静的深夜,时间过的很慢,五分钟,十分钟,十五分钟……等了二十多分钟,再我多次确认舅妈正在熟睡以后,才大着胆子轻轻往舅妈身旁挪了挪。幽静的黑暗中,我伸出手一点一点地伸向了甜睡的舅妈。
当触碰到舅妈小巧的内裤时,我的心是狂跳的,手搭在了上面一动也不敢动,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舅妈没有任何异样依然甜睡发出平稳的呼吸,我紧张的心情才稍稍缓解了一下,颤抖的小胆也随之大了起来。
我克制着内心的慌张,手缓缓往上移动,轻轻地摸到了舅妈的小腹。这是我实行计划最重要的一步,想要将手伸进舅妈内裤里,必须是从上往下一点点从边缘探进去,其次,如果舅妈感觉到异样转醒过来,我还可以假装自己睡着了,是无意将手搭在了她身上。
计划很冒险,全凭运气。
所以我的额头上渗出了不少汗水,唯一让我感到欣慰,且有勇气进行下一步的是舅妈的小腹,上面娇嫩的肌肤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光滑、平坦,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雪白肌肤滑滑嫩嫩的手感非常好。
身体摸着好舒服,不知道下面什么样。不过,从舅舅狂呼“紧,咬死了,咬死了”的疯狂神态中,我判断的出,舅妈下面是会咬人的,且直咬的人欲仙欲死、欲罢不能。
我手心冒冷汗,心情无比紧张,却又对此充满了期待与好奇……
中
没有过多犹豫,我便尝试着将手一点点伸进舅妈的内裤里。
由于舅妈的蕾丝内裤是紧贴身体的,我努力了半天才将两根手指伸进去,过程进行的十分缓慢,我一边心惊胆战地注意着舅妈,一边缓缓地将手往里伸。
一伸进去,就摸到了舅妈浓密的阴毛,那里毛很多很密,但一点不扎手,我轻轻摸了几下,怪异舒坦的触感让我有些流连忘返。
「原来,舅妈下面的毛这么软呀。」稳了稳心神,我开始继续往下摸。
当我将整个手掌伸进内裤时,舅妈突然轻「嘤」了一声似有转醒的迹象,这一下可非同小可,顿时把我吓得魂不附体。
向下深入的动作立马停住了,如果舅妈这时候醒来,我想我一定会死的很难看,没错,难堪至极,哪怕舅妈看我年纪小不批评我,我自己却也没办法下台。
「求你,求你千万别醒。」我快哭出来了,心里疯狂地向各路神佛祈祷:」
我,我……我愿意用十年寿命换今日平安,求求你了,跪求上天菩萨,各路神佛保佑……」
如果我的脑袋还清醒,是绝对不希望菩萨看到我现在这龌龊行为,可这时我的大脑明显已经短路,居然傻痴痴地往上撞,还敢奢望求平安。
「别别别,菩萨千万别看到……」苦求一阵后幡然醒悟,我连忙在心里加了一句,只希望菩萨正好开小差,什么也别看到:「十年,十年寿命,保我平安……」
带着无尽哭腔的祈祷中,时间也在慢慢流逝……
可能,我的诚意真的感动了上天,舅妈发出了一声轻「嘤」后就真的安静了下来,再次熟睡了过去。
太好了,显灵了!我的十年就这样荒唐的没有了!
……
此时,舅妈紧狭的蜜洞离我可能只有一指甲距离,我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与软绵,但我已经没有勇气再继续摸下去,可就这样放弃又有些不甘心。
在痛苦挣扎中,我踌躇了半天,最终还是选择收回了手。
第二天,我哭的梨花带雨,任谁劝都不好使,内心痛惜逝去的十年青春,结果一点好处都没捞到。
舅妈好奇地瞧了我半天,突然噗嗤一笑,伸出白皙玉手为我擦拭掉了脸上的泪:「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呀,把你吓成这样。」
精致脸庞泛着一抹淡淡的温柔笑意,眼睛弯弯的笑着似月牙般特别迷人,浅笑的舅妈真的像极了画中走出来的仙子,美的惊心动魄。
这一刻,我突然哭的更凶了。舅妈愣了楞,诧异的望着我。
……
晚饭,我一个坐在饭桌上吃着饭,隐约间听到厨房传出舅妈温柔的声音。
「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,去欺负拉拉了?」
呀,舅妈好像提到了我,我好奇地竖起了耳朵,想听听清楚。
「我?」舅舅浑厚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:「我哪有这么无聊。」
「我想也是。」微微停顿了下,舅妈继续道:「可他今天突然哭了很久,怎么问也不肯说。」
「哦,这个简单啊,肯定是想家了,我们把他送走就好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干嘛呀,突然这么看着我,你这眼神看的我有点慌,你该不会是不舍吧?」
「被你这么一说,我现在倒真怀疑你去偷偷惹他了。」舅妈好听的声音有些疑狐。
聊天忽的顿了一下,舅舅开始努力诉说起自己的清白,表示自己就算再不喜欢他,也不会去和一个小屁孩过不去之类的。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便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,我看到舅舅的脸色比以往更难看了,望向我的眼神中都夹带着一股子戾气,顿时吓的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狂跳……他,他这个坏人,不仅想赶我走,估计还想在我走之前揍我一顿吧?
我紧张地低下了头,避开他投向我的目光,太坏了,真希望舅妈能把他赶出去。
晚饭过后,舅舅去小区散步了,而我坐在客厅里狂写着暑假作业,因为刚才吃饭期间,舅舅忽然对我来了一句:「来半个月了,我看你作业好像都没写过,要这样下去,我得和你妈说了,改天送你回去。」态度十分不友好,特别讨厌。
我嘟起嘴心里委屈,要不是舅妈刚好去了厨房,她一定会帮我的。可事情偏偏就是这么巧,舅妈刚前脚离开饭桌,舅舅就来搞事了,可恶,他一定是故意的。
「坏人,坏人。」对天天拉长脸的舅舅我更加讨厌了,怎么都喜欢不起来。
我一边委屈嘟囔,一边奋笔疾书。这个时候,舅妈抱着8个月大的妹妹坐在了我的身边,眼露惊疑的看着我。
「拉拉,怎么突然这么乖呀,自己开始写作业了。」
「额,额,那个……」犹豫了一下,我还是决定将事情隐瞒下来,毕竟被舅舅批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:「来之前妈妈交代我要做完的,我还有几课没做。」
「真乖,如果有不懂的地方,你可以问我哦。」舅妈一边温柔地哄着小孩,一边笑着对我说道。
我侧目偷瞄着一旁的舅妈,说实话,我有些后悔了,早知道昨天晚上拼死也得摸一把。现在越看舅妈越喜欢,漂亮、成熟、知性,看着看着,莫名有一股燥热直冲心头,让我一阵烦躁不安。直到多年以后,我才知道这突生的燥热,叫:欲望,是性!
并且是舅妈亲口告诉我的,她玉手轻点我额头,瞪目佯怒道:「你个小屁孩,原来那时候就这么色,我还奇怪,那天你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哭了,感情是心疼没了十年呀。」
……
舅舅回来的时候,差不多接近九点钟,我还在客厅里写作业,他看了我几眼后,淡淡的说了一句:「嗯,还不睡吗?」
「睡了,要睡了,我今天写了很多。」说完,我赶紧收拾了一下课本。
本来想把作业递给舅舅,让他看一下我今天的成果,但舅舅显然没有这个意思,他冷着脸躺在了沙发上,打开电视机看了起来,一边却还不忘犀利地扫我一眼。
从他冰冷的目光中,我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希望我去睡觉,还是希望我继续在这里写到猝死。我想,最大的可能,他是希望我能立刻消失在他面前。
「舅舅,那,那我去睡觉了。」捧着小书包,我站在大厅的一角,弯腰和舅舅道了个别。
他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装作没看见,依旧摆着那张冷脸,躺在沙发上换着频道,看也没看我一眼,只是从鼻子里冷冷地发出一声「嗯哼」,估计算是对我的回应。
这人真讨厌,我咧着嘴,一溜烟跑了。
前段时间开乡例会,听说舅舅在会议上打瞌睡,让人挤兑了,哼,这么讨厌,活该!进门前,我躲在走廊后的小角落,冲着客厅吐了吐舌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白天用功写字,晚上熬夜睡觉,熬夜主要是想再遇见一次「做个爱」的场面,可惜一连好几天舅妈都睡的很早。
这让我的处境变得十分尴尬,因为那天夜里临门一脚的退缩,导致我内心的渴望呈几何式飞速上升,短短几天,我已经不下多次,克制不住地想将手伸向一旁安睡的美娇娘。
这种变化十分可怕,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,我感觉自己正从一个正常人转变成一个喜欢偷偷摸摸的变态,而且想偷摸的对象还是自己的舅妈。
我很恐惧这种感觉,但又无法去逃避,其实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也算是一个坏人,一个打着舅妈注意的坏小孩。
也许,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之后某天深夜,我一直辗转反侧到了凌晨三点,舅舅、舅妈、妹妹都已经入睡,而我却欲火焚身,呼吸不断加重。
因为那天我进卧室时,正巧瞧见舅妈在里面换内裤,那条黑色小巧的蕾丝内裤刚被舅妈套上大腿,还没来得及包裹住她光溜溜的雪白屁股,就被我从外面打开了门。
舅妈愣住了,我也愣住了。她拿着内裤半弯着腰,被站在门口的我瞧的一清二楚,有那么一刻,我甚至从她两瓣柔软的雪白美臀下,隐约瞧见那片神秘的浓密黑毛。
匆匆一瞥,我克制的欲望就被点燃了,但与此同时心里更多的却是害怕,因为舅妈就这样突兀地被我看完了,我完蛋了。也许因为这尴尬一幕,向来温柔的舅妈会生气,会在以后的日子刻意避开我,更甚者被舅舅知道,他铁定生气,说不定会选在舅妈不在时,狠狠地恐吓我一番。
这么想来,我连死的心都有了,回天乏力,下场堪忧!
舅妈穿好了衣服,微抿着红唇看了看我,突然莞尔一笑,柔声道:「下次一定要记得敲门哦。」弯弯的美眸泛着一抹温柔似水的浅笑。
舅妈的笑很迷人,让人如沐春风,我陶醉其中看的呆住了,心在顷刻间被俘虏了,那种包容的温雅态度,令我在嚎哭和憨笑的边缘痴醉了。
我从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舅妈如此被我看个精光,都不生气?她会不会……是在含蓄的默许我?这给我了莫大鼓舞和勇气。或许,我再有进一步的大胆动作,舅妈也会像这般,一笑了之……
当然,看和摸是两码事,我还是很清楚的,但欲望已经无法抑制,不管怎么说也得冒险试一试!
「一定要小心,小心,再小心,千万不能让她发现。」我心中反复告诫自己:「出手要慢,要稳,沉住气……」
时隔半月的凌晨三点,我在寂静的幽暗深夜,再次探出邪恶之手,缓缓地伸向了舅妈。
有过上一次经验,这次我只花了十几分钟,就悄声无息地拨开了舅妈的内裤。
我微微停顿了一下,紧张地咽了口口水,然后克制着微颤的手继续往下探去,穿过茂密丛林来到了洞穴入口处。
我将中指轻轻地搭在舅妈下体的蜜洞外,这一刻我清晰地感受了,指尖传来的一股温热与柔软。这就是舅妈的柔嫩蜜洞,是我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地方,我一阵口干舌燥,心头狂颤。
好软,好嫩……这,这是什么奇怪的形状?我轻轻抚摸着舅妈的阴唇,想弄清楚它的具体模样,随着我的不断探索,形状也越发清晰起来,舅妈的蜜穴似两瓣娇嫩的花瓣,不对,像可爱的小蝴蝶,可它为什么闭着……
我轻触着舅妈的外阴唇,慢慢感受着上面褶皱的重恋叠嶂,在我漫无目的的触摸下,它居然慢慢张开了,轻轻向外翻到了两侧。
「它,它还会自己打开?……」
我大喜过望,手指顺着阴唇缓缓摸向中间缝隙,然后上下轻轻地来回抚摸,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想摸点什么,但总觉得应该要这么做。
漫无目的、毫无章法的抚摸了片刻,忽然,我感觉手指尖有些湿润润、黏糊糊的。水?舅妈就这样被我摸出水了?我,我……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厉害。
这一刻,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涌上心头,我双目充血赤红,身体发颤。骄傲、亢奋,感觉像征服了全世界。
被巨大喜悦包围,我的大脑迷失了方向,小手情不自禁的有些加速,上下来回摸的兴起时,忽然「噗」的一下,手指顿时滑入了一个温润如玉、柔软潮湿的洞穴。
没等我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一股压迫的紧狭感带着温热与柔嫩,紧紧地裹住了我的手指。我突的瞪大了眼睛,心中猛地狂叫一声:啊……
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:「舅、舅妈,真的会咬人!」紧接着划过第二个念头:「这感觉是?哇……咬的好紧,咬的好舒服……」
然后是第三个念……没有第三个念头了。如果硬说有,那就是在刚滑入的瞬间,我隐约好像听见舅妈的一声轻吟?!
如果听到的呻吟是真的,舅妈可能醒了。「代代代……代志大条,我死定了!」
一滴冷汗从额头顺着脸颊滑落至被褥,我的大脑也在同时飞速运转了起来,疯狂搜索着眼下各种脱身办法。
「中午吃了红烧肉,还喝了两碗冬瓜汤……不是不是,我写了好多好多作业,不对不对,我看到了漂亮舅妈光着屁股,啊呀,我想的是什么啊,怎么这么浆糊……」我的脑袋果真乱成了一团浆糊,中指还插在舅妈温热的蜜穴里,不敢往外拔也不敢动。
「装睡!行不通……」
「说是意外,天,这怎么可能,哪有那么大的意外,能扒开人家内裤,还把手伸进那里去……」
「梦游,唉?梦游!?额,这理由说出来自己都不信……还不如说是让鬼附身了,咦,这个注意好……个屁啊!」
浆糊脑袋疯想了半天,终于得出一个结论:「呵呵,你死定了!」我知道!
死定是死定了,但你为什么还要加个「呵呵」……真是让我生气!
我颤抖着,惶恐不安,等待着即将来临的判决!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过的特别慢,我感觉都过去了一个世纪,然而实际上才过了三秒。死亡真的很可怕,但更可怕的,却是等待死亡的无尽过程,那种无助的孤独感,在这黑暗里显得格外狰狞恐怖,并且还在无限扩大……
当恐惧上升到了一定程度后,我麻木了,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恼羞的愤怒,人可以死,但绝不能死的这么憋屈!
「古代英雄,有的死在鸿毛,有的死在泰山。」既然都是一个死,我选择死在泰山:「命运若是不公,就和它斗到底!!!」不知道为什么,脑中突然冒出一句不知哪里看来的台词。
牙龈咬碎,拼了!世上一遭,除了回忆,也绝不能留下遗憾……
惶恐化为愤怒占据了我仅有的理智,我开始尝试着扣动中指,扣搜着舅妈紧狭阴道内的娇软嫩肉,我感觉到舅妈的蜜洞也在向我作出回应,里面嫩肉轻轻蠕动,似在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手指。
它轻轻地一张一合,我缓缓地一抽一插,配合的天衣无缝,默契浑然天成。
刚上三年级的我,在这个炎夏的深夜,用手指征服了美艳、成熟的舅妈。因为史上第一次,舅妈的身体为我流出了淫水,黏黏的、滑滑的,单纯为我一个人而流。
那夜过后,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!不,严格来说,是当天夜里发现的。
在我偷摸的中途,发现自己的小鸡鸡,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,它变的又大又粗还很热,直挺挺地昂着头,气势汹汹!
我脑海里突兀的冒出一个念头:也许,我该尝试着将它送进舅妈的蜜洞……
念头一旦产生就很难抹掉了,并且尝到过一次甜头,也就很难收手了!我仿佛看到在一个寂寥深夜,身旁美艳舅妈缓缓地为我流淫水,而我则悄悄把肉棒送进她温热的肉穴……
那夜偷摸得手,让我有了前所未有的侥幸心理,我开始变本加厉,疯狂寻找机会,欲望、执念占据了我一整个夏季,那个夏天我可能真的疯了,完全失去了理智,像一只野兽一般,只剩下了骚动的兽性本能!
为了能顺利将肉棒触碰到舅妈的蜜穴,我作了近一个月的思想准备,瞅着假期一天天过去,临近结束,我决定展开行动……
白天时,我一直缠着舅妈让她陪我出去玩,疯玩了一天,为的是让舅妈晚上睡的更死,好方便我行动。到了晚上,我早早占好了床,而且一占就是一大半,像舅妈这样温柔性子的人肯定会顾及我,选择侧躺着睡,就算不侧躺着,至少也不能让舅舅来这睡。
非常好,只要等到入夜,我就可以向舅妈发起进攻了。
事情和我想的一样,夜晚舅舅去睡了隔壁,只有舅妈一人在这。但舅妈并没有侧着睡,而是睡在了床沿边,难度系数增加了,可我还是决定按之前的计划行动。
我按部就班,手指第三次小心翼翼地探进了舅妈的内裤,开始慢慢摸索那温热的蜜穴。这个时候才愕然发现,其实不管舅妈是侧着还是平躺着谁,我都没办法顺利脱掉她的内裤,除非她能自己将臀部抬起来,这得多不现实啊!
之前压根没考虑那么多,计划一下赶不上变化了!无奈之下,我只能退而求其次,反复摸着舅妈温热的紧狭蜜穴,还时不时用中指往里轻轻插两下,来填补我有些低落的情绪。
正当我鼓捣的起劲时,目光无意间掠过熟睡的舅妈,忽然发现她纤长的睫毛,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,我欢快的插拔动作,戛然而止!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……不会吧?
「舅妈,会不会……早醒了?」一阵冷汗过后,喜悦涌上了心头。我呆呆地盯着舅妈白皙无瑕的俏脸,手指尝试性的轻扣了几下。在我轻扣时,发现舅妈纤细的睫毛也跟着微动了几下。
舅妈,她,她……真的醒着?!我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,她怎么不阻止我!?
她,她在放任我,放任我对她胡来……
得到这种近乎直白的暗示,我的小胆一下大了起来,喘着粗气往舅妈身上靠了靠,同时手指的幅度也稍稍加大了一些,但还要需要再观察一下,看看舅妈对我做这事的反应。
我的手指灵活了起来,开始有目的性地玩弄舅妈的蜜穴,一根手指插在阴道里,两个手指在外上下轻抚着她外翻的柔嫩阴唇,在我不断的抚摸下,舅妈俏美的脸颊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,但依旧紧闭着眼没有说话。
我手上加快了频率,也加大了抽扣的力度,舅妈似乎有些沉不住了,蜜穴不断向外溢着丝丝淫水,我感觉一些淫水顺着我的手掌,流到了她内裤上。
舅妈秀眉微皱,匀称的美腿微微紧夹了一些,似在睡梦中般伸出纤柔玉手,轻轻推掉了我还在她内裤里的手,然后翻过身,扯了扯被子盖在了身上。
舅妈的举动,出乎我的意料,把我吓了一大跳,但我很快就想明白了,这是一场博弈!生死尚未可知。但事到如今,我也已经不可能再回头!
错过今天,舅妈一定会对我有所防范,如果她开始刻意疏远我,我想我不会再有这种机会!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……
我把心一横,轻轻靠近了下舅妈,然后抬手从她背后划过柳腰,再次伸进了她的内裤。由于我的手臂似环抱着舅妈的细腰,我能感觉到从我伸手内裤的那一刻,舅妈娇躯微微轻颤了一下。
舅妈想装睡,我当然乐意!一回生二回,三回会就成好朋友,我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我的「好朋友」,轻轻将手指探了进去,里面果然还有不少淫水,这情况在我看来,就像是夹道欢迎我这位「至亲老友」。
我亢奋极了,手指「啪啪」连动,一股股淫水不断从舅妈体内涌出,怎么能涌出这么多,舅妈是水做的吗?在我奇怪的时候,明显察觉到舅妈的身体变化,她的呼吸在不断加重,甚至可以说有些吃力,娇躯有些轻颤,咬着牙发出的呼吸,像是一种极力抑制的呻吟。
我是小孩子,可我不傻!自从那晚看到「做个爱」的场景后,我就知道舅妈只有在浑身猛地一颤后,才能体验到真正的快乐!所以,我努力抽扣不停,向着快乐不断进发……
在我和舅妈彼此都沉浸在情、性、爱的世界时,一声婴儿的啼哭骤然响了起来……
我俩全身心投入的情爱世界瞬间被划破了,舅妈娇躯猛的一颤,却在瞬间又平静了下来。还不够,还不够,根本没有舅舅所说的「发洪水」!我铁了心,一个劲猛加抽拔抖动的速度。
像没有听见婴儿的啼哭声,舅妈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,但下体的淫水却在越流越多了,而此时,婴儿的啼哭也越来越大。终于,在我手指快速抽拔了百余下后,舅妈颤抖着闷哼了一声,下体如开了闸的洪水般,温热淫水从体内接连涌出,一股股喷溅在我的掌心处。
「真,真的发洪水了?!」我呆呆地停下了动作,望着舅妈。
舅妈的娇躯还在轻颤,呼吸很是急促,大概过了几分钟,这情况才稍稍缓解下来。大概又过了片刻,彼此沉默间,舅妈突然拿掉了我不安分的手,然后支起身子开了灯,看也没看我一眼,起身拿过放在抽屉里的尿布,抱起妹妹给她换了新的,轻轻哄她入睡。
我已经呆了,舅妈什么也没说,这让我心里逐渐开始没底了,我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。刚才一往无前的勇气在舅妈起身后就消散于无形了,不过说实话,偷摸舅妈,爽是真爽,但怕也是真怕……念头连转间,内心别提有多纠结了。
十多分钟过后,妹妹被哄入睡了,舅妈就把她放回了睡篮,然后走回了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我,俏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轻轻唤了她一声:「舅妈……」
舅妈盯着我看了半晌,才冷着声说了一句:「睡进去!」
「哦。」我急忙手脚并用的往里挪了挪,腾出了大半个床位。
熄了灯,舅妈躺到了床上,但此刻却不是背向我,而是正面对着我。灯刚熄,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变黑的环境,但我知道舅妈一定在望着我。
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想开口说点什么。没等我开口,忽然感觉自己的小鸡鸡,被人一把握在了手里,同时舅妈好听的声音在耳旁响了起来:「知不知道,你刚才做了什么?」此刻,舅妈离的我很近,我嗅到了她身上散发的一丝淡淡香气。
我的声音有些发颤:「知,知道一点……」
「人小鬼大!」舅妈冰冷的声音似乎有些薄怒,语气愤然却又压低着声音道:「才几年级,你就敢对我……对我耍流氓,长大了还得了?」
「我刚才好像在做梦,又,又好像突然被鬼附身了……」这个烂到家一听就没人信的破理由,最终还是颤抖着从我的口中说了出来。
果然,舅妈一听就怒了,咬着牙,嗔目切齿道:「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三年级?」美眸中迸发出的怒火,都足以把我烧成灰了。
生气时的舅妈很美,俏脸上有种淡淡的冷艳美,想要让人亲近却又感觉被她拒于千里之外,我一时看的有些痴了,被握在手中的小鸡鸡,不自觉的挺硬了起来。
舅妈楞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狠狠地用力捏了一把,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急忙说:「我,我,我交代……」
我断断续续的开始诉说,将去年冬季看到的事,还有中途舅舅说的骚话,一一完整的交代了出来,当然中间摸过她几次的鬼祟事,肯定是不能说的,只说今天脑袋发热,是第一次。
听完后,舅妈沉默了下来,看了我几眼似乎有些生气,撇开了目光,然后又忍不住看了我几眼,小巧的俏鼻中发出了一声冷哼,凑到我耳畔,低声告诫道:「以后不许对我做这种事。」语气逐渐恢复了平静,说完轻轻松开了手。
我不知道舅妈干嘛突然捏住我的小鸡鸡,也许她打算着把我连根拔掉?呃,还好还好,躲过一劫……
不过,这事居然能这样安然度过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,我的心思又活跃了起来。
「呃,舅妈……那个,以后,我可不可以事先跟你沟通,然后你同意再做?」
我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她的意见。
「你说什么?!」舅妈美眸闪烁着点点寒芒,一字一顿淡淡地说道:「你再讲一遍,我没听清!」
我只好硬着头皮,又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舅妈听完后,突然笑了,开口说道:「好啊,你尽管试试!」
「啊?……真的?」
「如果你不怕挨打的话!」
「啊?……挨打啊?呃……那可不可以几顿打一起挨……」
「去问你舅舅,看他会不会打死你!」
「……」
本来旁系的血亲关系,在这一夜彻底发生了改变,我的命运终究还是和舅妈牵扯到了一起。也许是因为舅妈的纵容,也许是因为我年少无知的那份勇气,就这样我开始过起了和舅妈暗斗的热闹日子……
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。
四年级,暑寒假一年,我摸到了舅妈一次,私底下挨了她不少批评。
五年级,我又摸到了一次,这次似乎把她惹生气了,整整一个寒假都没怎么理我!
六年级,我又摸到一次,但这次以后,我就被舅妈赶去了出去,她让我睡隔壁房间,理由是因为我长大了,长毛了,小弟弟开始粗壮了。
初一,因为家里忙着拆迁,没让我再去舅妈家。
初二,舅妈和舅舅带着六岁的妹妹出了一趟国,回来时假期已临近结束,我找不出任何理由再去她家。
初三暑假,我带着憋了三年的欲火,再次住进了舅妈家。
第一天刚到的时候,舅妈穿着一袭淡雅的青衣长裙,得体的服饰将她成熟端庄的气质完美的突显了出来,美眸流盼之间,都让人为之自惭形秽、不敢亵渎。
但那冷傲灵动中泛起的勾魂摄魄之态,又无时无刻不让人魂牵蒙绕。
舅妈似乎从我眼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炙热欲望,俏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,有些恨铁不成钢,又气又恼的瞪了我一眼,低声告诫道:「别惹我,盈盈一直在呢。」
盈盈是我妹妹,她今年七岁了,已经会笑着甜甜地喊我一声哥哥,和我很亲近,白天时一直要拉着我陪她玩。
「我知道,就算心里在想,我也不会乱来的。」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应道,结果换来舅妈的一个漂亮白眼:「说什么呢,目无尊长,自己去把东西放一下,我等会儿还要出去。」
「去哪,我和你一起去吧,反正也没什么事。」
「不用,拿点资料马上就回来了,你先陪盈盈玩一会儿,记住不要欺负她。」
「她不欺负我就算好了。」我有些头痛,陪一个小孩子玩绝对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。不过说归说,这个小祖宗还是一定要哄好的。
毕竟她睡着了,才会有我的希望!不过,最大的希望却是在舅舅身上,他下周提拔升任,需要去N镇出差一周,时不我待,一周时间,我需要在下周舅舅不在时,一举拿下舅妈!
此次前来,可不只是想着摸下这么简单,我的弟弟已经成长到了一定程度,并且在这两年时间里,我阅片无数,经过知识的灌溉和对自身的认知,我绝对有信心再次抚摸舅妈时,将她征服在自己的胯下。
然后进行翻云覆雨,两人共升极乐。
「这一天,我等了太久了。」三年级暑期就在一直等了。
望着舅妈远去的曼妙倩影,我轻抚了下胯间粗壮的肉棒,心中默念道:「美丽的舅妈,不知道你准备好了没。」
舅妈似乎有所感应,走在小区道路上忽的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望向矗立在窗前的我,两人隔着一段遥远的距离,四目相对,我感觉有一条看不见的红绳,透过目光牢牢地牵住了我和舅妈。
冷面舅舅,对不住了,舅妈是少有的人间尤物,侄儿吃定了…………
我来时的自信,在舅舅出差第五天的时候被无情地打破了。
「苍天啊,大地啊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……」第五天的夜晚,我虔诚地跪在小房间的床上,祈求上天发发慈悲。可能因为我长大了,舅妈对我有了不少戒心,任我软磨硬泡说破了天,她都不愿意。
「你在做什么?」卧室的门被打开了,洗完漱的舅妈端着水果走了进来,见我跪在床上,有些奇怪的问道。
我抬起头哭丧着一张脸望着舅妈,一言不发。只看一眼,舅妈心中就有了大概,明白了我的意图,她突然「噗嗤」一笑,将果盘递到了我面前,淡淡地笑着道:「吃点水果吧。」
「我,我吃不下……」我依旧抬着头望着她,心里十分希望她能接着问下去,问我为什么吃不下。
但舅妈只瞧了我几眼,便转过身,将果盘放在了门边的小桌上,抬眸笑着对我说:「那我给你放这了,要吃的话你就自己拿。」说着便打算要离开。
「舅,舅妈,等一下……」
听到我的唤声,舅妈转过了身,眼露笑意的看着我,淡淡问道:「有事?」
我用眼神疯狂示意着舅妈,让她先把门关上,不然隔墙有耳。见我神情可怜,舅妈也就依了我。关上了门,舅妈双手抱臂轻轻依在门后,有些好笑的望着我:「说吧。」
「那,那个,等到后半夜,你可不可以偷偷来我房间啊?」
「你说呢。」
「可是,我真的,真的快憋不住了……」
「没什么可是的,你不是对我说,唔……那个什么,学会什么手了吗?你可以自己发泄一下啊,我不管你。」
「那不一样呀,我不是为了这个。」
「好了就这样,我可要去睡觉了。」
第五天了,就剩下明天一个夜晚,我依旧没有任何的进展,也许真的要像舅妈说的那样,靠手淫发泄。「苍天大地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……」
第六天白天,我一直磨在舅妈身边,希望她能转了念头,一顿好说歹说,但舅妈就是不肯同意。我就这样一直和她磨蹭到了晚上,眼看窗外太阳落了山,我就知道这次希望又渺茫了。
深夜,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一边痛恨着盈盈这么大个人居然还和舅妈睡一个房间,一边痛恨着冷面舅舅明天就回来了。同时,脑中却还不断浮现出舅妈的一颦一笑,还有那曲线玲珑,仪态万千的曼妙身姿。
「不行了,不行了,我真的要发泄一下。」起身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迎面正好撞见,起夜上完厕所回来的舅妈,她微微楞了一下,轻声问道:」
要上厕所?里面没多少纸了,我去给你拿一些,你去放里面吧。」
「不上了,不上了。」我压低着声音回应道,一边急忙拉住了舅妈的纤手,防止她离开。
「你还来啊?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舅妈轻声提醒道:「很晚了,该去睡觉了。」
「是啊,是啊,很晚了,这会儿盈盈睡着了吗?」
舅妈好笑的望着我,没有说话。一看这表情,我就知道盈盈睡了,毕竟现在12点多了。我死皮赖脸一直拉着舅妈,想让她跟我一起回卧室,但舅妈却只是摇了摇头,红唇微张,用唇语对我说道:「不行哦。」
「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」我也用唇语,反复对舅妈说着这几个字。
舅妈也看出来了,今天如果不能随了我的意,估计得和我在这耗上一个晚上,见我一直不断的苦苦哀求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舅妈微抿着红唇沉默了下来,片刻后无奈的叹了口气:「你有没有洗手啊?」
语气有些嫌弃,但我一听立马就读懂了其中的意思,心猛地狂颤了一下。有戏!今晚有搞!今晚有搞!我急迫的抹了一把泪,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:「我……
马上,马上去洗。」
……